文章结束了一天的家教工作，乐可收拾好书本，向学生家长道别。夜色已经笼罩下来，他摸了摸口袋里今天刚收到的酬劳，盘算着这笔钱够用几天。从学生家到公交站需要穿过一片老城区，这是他每天必经的路线。
归途的抉择
乐可通常选择走大路，虽然绕远些，但路灯明亮，行人也不少。今天他却有些犹豫，看了看时间，最后一班公交快到了。如果走大路，很可能错过车。他的目光投向另一条近道——那条需要穿过嘈杂菜场、再拐进幽深小巷的捷径。
菜场在夜晚呈现出另一番景象。大部分摊位已经收摊，只留下零星几个卖夜宵的摊子亮着昏黄的灯。地面湿漉漉的，混杂着菜叶和污水的气味。乐可加快脚步，心里隐隐有些不安，但想到赶不上公交就得花更多钱打车，他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巷口的阴影
菜场的尽头连着那条小巷。巷口没有灯，只有远处居民楼窗户透出的微弱光亮。乐可站在巷口停顿了几秒，能听见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进黑暗里。巷子很窄，两侧是高高的围墙，月光被完全遮挡。
越往里走，光线越暗。乐可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。他听见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，回头看去，却什么也看不清。可能是错觉，他安慰自己，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口袋里的手紧紧攥着那几张纸币，总共不到一百块，却是他接下来几天的生活费。
突然的围堵
就在巷子中段最暗的地方，三个黑影从墙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他们站成半圆形，堵住了乐可的去路。乐可的心猛地一沉，停下脚步。借着远处一点微光，他看清那是三个年轻男子，穿着深色衣服，表情模糊不清。
“这么晚还一个人走？”站在中间的人开口，声音低沉。乐可没说话，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后背抵到了冰冷的墙壁。他快速扫视周围，巷子前后都看不到其他人影。那三个人慢慢逼近，缩小了包围圈。乐可的手心开始冒汗。
僵持的时刻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乐可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：喊叫可能引来什么人？跑得掉吗？对方想要什么？那不到一百块钱此刻像烙铁一样贴在他的口袋里。他想起白天家教时学生天真烂漫的脸，想起自己还需要这笔钱维持生活。
“身上有什么，拿出来看看。”另一个声音响起，带着不耐烦。乐可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口袋。他知道反抗很可能带来更糟的结果。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纸币的瞬间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模糊的说话声和脚步声，像是有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。那三个人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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