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，是在一场大雨里。他撑着伞经过巷口，看见她浑身湿透地蹲在屋檐下，怀里紧抱着一个旧书包。他走过去想问她是否需要帮助，她却只是茫然地抬头，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。他这才注意到她耳边的助听器。
无声的屋檐下
许商辞蹲下身，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问题。谢卿虞看清他的口型，轻轻摇头，用手势比划着道谢。雨越下越大，许商辞指了指不远处的家门，示意她可以先去避雨。她犹豫片刻，还是跟着他走进了那栋安静的房子。那天晚上，许商辞在纸上写字与她交流，得知她因为租房纠纷暂时无处可去。
借住的日子
谢卿虞在许家客房里住下了。她总是很安静，会把用过的东西归回原处，会在厨房留下字条感谢早餐。许商辞发现她读唇语的能力很好，只要他面对她说话，她几乎都能理解。他偶尔会忘记，背过身去说话，她便只是静静看着他的背影，从不打断。一个月后，谢卿虞收到了国外一所特殊教育学院的录取通知。
远行的决定
她把录取通知书和一张写满字的信纸放在客厅茶几上。信里详细解释了学校提供的全额奖学金和她的理想，最后一行写着：“欠你的收留之情，我永远记得。”许商辞下班回来，对着那张纸坐了很久。他没有试图挽留，只是帮她整理了行李，送她去了机场。过安检前，他递给她一个新的助听器盒子，里面压着一张字条：“这个更好用。”
突如其来的请求
三年后，谢卿虞学成回国。她接到许商辞的电话，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。他看起来有些疲惫,寒暄过后，直接递给她一份文件。“我需要结婚，”他说得很平静，“家里催得紧，公司也需要一个稳定的形象。你欠我一个人情，记得吗？”谢卿虞愣住了，低头翻看文件，那是一份婚前协议，条款清晰，甚至写明了两年后离婚的约定。
纸上的回答
她拿起笔，在协议的空白处写字：“为什么是我？”许商辞看着那行字，沉默了一下。“因为你不会多问，”他回答，“也因为你我都清楚，这只是各取所需。”谢卿虞望着他，又低头写：“人情我还。但协议要加一条——在我面前，你必须面对我说话。”许商辞看着这个附加条件，轻轻点了点头。窗外阳光正好，照在两人之间的协议上，像一道无声的桥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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