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检察官的提案》资源简介
清晨六点半，父亲推开我的房门。他站在床边，看我手忙脚乱地扣校服扣子。“最上面那颗不用扣。”他说着，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。厨房飘来白粥的香气，我们沉默地吃完早饭。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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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半，父亲推开我的房门。他站在床边，看我手忙脚乱地扣校服扣子。“最上面那颗不用扣。”他说着，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。厨房飘来白粥的香气，我们沉默地吃完早饭。出门前，他往我书包侧袋塞了什么东西。
晨光与约定
去学校的路上，我摸出那叠纸币。崭新的一百元，一共十张。父亲从没给过这么多零花钱。我把钱小心收好，想起他早上欲言又止的神情。他说这个月加班多，让我自己买点需要的。
整个上午我都在想这一千块钱。课间操时，阳光把操场照得发亮，同学们三五成群说笑。我独自站在队列里，突然觉得这奖金像一道透明的墙，把我和周围隔开了。
空荡的午后
中午放学，我特意绕去父亲单位。传达室大爷说，他今天调休。我愣在门口，早晨他明明穿着工装出门的。回家路上，我买了父亲常抽的烟，放在他书桌上。
书桌抽屉虚掩着，里面有个牛皮纸信封。我认出是母亲的字迹，邮戳日期是两年前。信封是空的，边缘已经磨得发毛。我忽然想起，母亲离开后，父亲再没提过加班费的事。
逐渐清晰的轮廓
下午我请了假，坐在客厅等到四点半。父亲推门进来，手里提着菜。他看到我有些惊讶，随即注意到桌上那包烟。“奖金花得挺快。”他笑了笑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我跟着走到厨房门口。他正在洗菜，水声哗哗的响。“爸，”我说，“你早上没去上班吧。”他关掉水龙头，厨房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。
水落石出
父亲擦干手，从裤袋掏出张折叠的纸。是医院体检单，日期是上周。几项指标后面画着向上的箭头。“本来想等你期中考试完再说。”他把单子重新折好，“钱是给你备着的，万一……”
我没让他说完。厨房的窗户开着，傍晚的风吹进来，带着楼下孩子玩耍的笑声。父亲又开始洗菜，这次水开得很小。我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的肩膀，忽然明白早晨他帮我整理衣领时，手指为什么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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